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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卡尔森独家专访拜登丑闻证人博布林斯基(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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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声2020年10月28日】(轉自:北美保守評論;義工Wei Liu、约瑟翻譯) 卡尔森:我们今晚(10/27)全时播报对托尼·博布林斯基(Tony Bobulinski)访谈。

博布林斯基曾是吉姆·拜登和亨特·拜登的业务伙伴,也就是总统候选人乔·拜登的弟弟和儿子的业务伙伴。我们今晚故事的重点不在吉姆·拜登或亨特·拜登,而是几天后可能当选美国总统的乔·拜登。

我们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乔·拜登本人直接参与了他的家族与共产中国的生意,很可能还有许多其他国家。对此乔·拜登一直在坚决否认,他在撒谎。今晚我们可以证明。

开始前先介绍一下托尼·博布林斯基。他不是那种常规的吹哨人,他没有政治目的,事实上他一直都只支持民主党;他也没想用这事捞钱,他本人很富有,在金融方面相当成功,这也是拜登家族看上他的原因。而现在他们攻击博布林斯基是俄国间谍在污蔑拜登,所以他除了站出来澄清自己的名誉,没有其他选择。

主流媒体压制他的故事,或故意忽视。几十份文件证明博布林斯基的帐户是真实的。美国历史上从来没有更多的权力中心,在大选前几天一齐要杀死一个真实新闻。这就是现在发生的事。如果你想知道对我们民主的真正威胁,你正看着它在你面前展开。

下面就是博布林斯基的故事。我们几小时前在洛杉矶的一个酒店对他的访谈。

卡尔森:你说和中国的生意是由一个英国商人,詹姆斯·吉利亚尔(James Gilliar),在2015年圣诞夜给你发的一封邮件开始的。邮件说:“美国最显赫的一个家族和他们(中国)之间将达成协议,是由我构建的。”告诉我他在说什么。

博布林斯基:是的。詹姆斯·吉利亚尔在说他2015年一直致力于和中国华信能源的交易。这个“美国最显赫家族”指的是拜登家族,当时乔·拜登是美国副总统。

卡尔森:快进到2017年5月,这时你己同意加入,亨特·拜登,吉姆·拜登和詹姆斯·吉利亚尔要你在洛杉矶和乔·拜登见个面。讲讲这件事。

博布林斯基:他们想让我做与中国合资的华鹰控股(Sinohawk)的首席执行官。乔·拜登那天要飞到洛杉矶做个演讲。我先与亨特·拜登和吉姆·拜登见了面,我们说好了5月2号在比佛利希尔顿酒店与乔·拜登见面。

卡尔森:乔·拜登说他不知道他儿子的生意,也从未参与过,但这听起来像直接参与了。

博布林斯基:那个弥天大谎。大家都知道我参加了最后那场总统辩论。当乔·拜登当众撒谎时,我差点就想站起来大喊“骗子!”然后走出会场。我很惊呀他准备了四到五天,还持这种态度。

卡尔森:你和乔·拜登见面时都谈了什么?

博布林斯基:我和吉姆·拜登还有亨特·拜登先到了。乔·拜登走出来时,亨特说等一下,给我10分钟让我先跟父亲交代一下。然后我起身跟乔·拜登握手,亨特介绍我道,“爸,这就是托尼,他帮我们和中国做生意。”

乔·拜登询问了我的背景,也讲了讲他自己的家庭。见面前吉姆·拜登和亨特·拜登已经指导过我,不要谈生意的细节,所以我们没有谈具体的事情。

卡尔森:吉姆·拜登在给中国人的个人简历中,描述自己是他哥哥乔·拜登的现任顾问。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清楚吗?吉姆·拜登在公司里的角色,就是他和乔·拜登的关系。

博布林斯基:当然!再清楚不过了。

5月3号又短短见过乔·拜登之后,我和吉姆·拜登在酒店房间里谈了2小时。吉姆谈了他多年来在乔·拜登竞选中的角色,怎样的在帮助乔·拜登。因为他(吉姆)有最高权限的绝密许可证(Q-Clearence),每年都要被审核,任何超过25美元的礼物都要汇报政府,因为政府要监管谁被外国势力影响。

当听吉姆·拜登在讲述这些的时候,我就在想拜登家族做的这些事,乔·拜登在2016年没有竞选,但如果他将来要竞选呢?他们难道不是在冒险?我就看着吉姆问他,你们如何摆脱这个风险?你们不担心吗??

吉姆看着我笑道:“似是而非的否认(plausible deniability)。”

卡尔森:所以这个50年来指导他哥哥政治生涯的弟弟,当着你的面对你说,我们撒谎。

博布林斯基:大家去查查plausible deniability是什么意思。答案很清楚。

我现在坐在这里,是因为他们否认一切。他们污蔑了我的名字和为这个国家服务的长期历史。我持有国家安全局NSA和能源部DOE的绝密许可证,我在世界最优秀之一的海军核力量训练司令部服务了四年。却有个国会议员亚当·希夫( Adam Schiff,加州民主党众议员,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主席)在那儿说这是俄国造谣,或乔·拜登在总统辩论上说是俄国造谣时,他知道他曾与我面对面坐着,我曾与他儿子和他弟弟满世界旅行。如此污蔑我的名字让我感到绝对恶心。

纽约邮报公布了电子邮件后,记住,这个邮件是詹姆斯·吉利亚尔发给我的,我不是个被“抄送”的旁观灯泡,是发给我,叫我担任这个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当我看到亚当·希夫记录在案地说这是俄国造谣,那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我打电话给罗布·沃克(Rob Walker,拜登家族的代表),我告诉他,如果在星期天午夜前希夫不收回这句话,我就要把所有事实公布给美国政府,美国人民和世界。

我希望拜登会做正确的事,或希夫收回他的声明,我不能再允许一分钟,一小时或一天, 我的家人的名字与俄国造谣有关联或被玷污。即使我现在坐在这里,我仍要求拜登一家出来说实话,停止使用我的名字或把它与俄国造谣相联系,太恶心了!

卡尔森:罗伯·沃克,是拜登家族的代表——我相信他的妻子显然为拜登家族工作——所以你对他说:“我不会公开,我只是想让他们收回对我的指控,称我是俄罗斯造谣的工具。”他说了什么?

博布林斯基:罗布的压力很大,很显然,他有妻子和孩子。他说让他去打几个电话,他准备给亨特·拜登的律师乔治打电话,但又说了一堆,意思是不可能做到。我没那么天真,我知道这不是不可能,乔·拜登只需给希夫打一个电话告知实情,要求希夫收回他的俄国言论就做到了。

我那天很晚才起来,那时声明没有收回来,周一早上,我就准备去记录,这个记录是怎样的?我愿意去任何参议员,任何国会议员, 司法部,联邦调查局,或坐在这里与你塔克面谈,基本上把事实提供给美国人民,让他们做出决定。这是这并不是我的政治诉求,在我服务并保卫了这个国家以后,人们却来指责我和我的家族叛国。

卡尔森:所以,你自己并没有愿望来接受这个采访,只是因为没有人讲你的故事。很明显,你持有文件,你有信誉,但是没有新闻机构愿意花时间来解开这个故事,你感到惊讶 。

博布林斯基:说惊讶就太轻描淡写了。那是震惊。因为如果这是我对吉姆·拜登,亨特·拜登和乔·拜登的话,那就不同了。这将是一个极大的麻烦,不是我愿意承担个人和家庭风险的事情。但我已经提供了更多的文件和事实,验证了5月13日发给我的电子邮件的时间、会议、参与人员。这些都是别人发给我的邮件生成的。不是我生成的这些短信,我提供的是第一人称的亨特·拜登,第一人称的吉姆·拜登,第一人称的詹姆斯·吉利尔,第一人称的罗伯·沃克。短信不是我发的,是他们发的,是他们说的。所以你可以采访他们,联邦调查局可以采访他们,政府可以采访他们。但我感到震惊的是,不仅是媒体不讨论这个问题, 而且他们是去另一个极端。他们把这些作为俄罗斯的虚假信息予以驳回。这个国家已经听够了俄罗斯,三年来我们天天听到俄罗斯、俄罗斯、俄罗斯,这简直太荒谬,冷战已经结束了。

卡尔森:拜登家族知道你要公开这件事,你又和罗伯·沃克说了这件事,他自称是拜登家族的代表,拜登家族的意思也是乔·拜登。当你告诉他你要公开这件事时,他的反应是什么?

博布林斯基:试图指导我。说了一堆类如我们不想要这样做,我们不想让媒体卡车堵在家门前。说我会不得不搬家,会失去工作等。基本上罗布的态度是,如果你公布了所有这些事实,你会埋葬我们所有人。

【播放录音】

博布林斯基:如果他不出面记录,我就提供事实。

罗伯·沃克:托尼,你会把我们都埋葬了的,伙计。

【录音结束】

卡尔森:你怎么回答的?

博布林斯基:我着重于迫使这些家伙做正确的事,在美国人民面前展示他们还有一丝诚性。他们都知道事实。对美国人民幸运的是,所有的事实都有极好的记录,短信,录音,法律文件。美国人民可以得出自己的结论。

卡尔森:你和亨特·拜登有很多联系吗?是怎样一种联系?

博布林斯基:我们前面谈过,从2015年开始,2016年,那时乔·拜登还是美国副总统。他们已经在世界各地做了大量的工作,比如在阿曼、卢森堡、罗马尼亚。我意识到了,但我显然还没有从板凳上下来,同意成为其中的一员。

卡尔森:对不起,打断一下。阿曼、卢森堡、罗马尼亚,他们不会说其中任何一种语言,他们当中也没有任何人有过成功的商业记录,也没有任何人有国际贸易的背景,为什么他们可以在阿曼、卢森堡、罗马尼亚做业务?

博布林斯基:因为他们有关系,可以用拜登的名义安排会议,因为人们会有兴趣争取与乔·拜登副总统坐在一起的机会。

卡尔森:听起来,吉利尔是一个合法的商人,一个精通语言的人。

博布林斯基:詹姆士·吉利尔为他的国家服务,他是英国人。他在世界各地旅行几十年了。他是个低调又锋芒毕露的合法商人。

卡尔森:亨特·拜登和吉姆·拜登有几十年经商失败的完整记录,你有没有任何感觉,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能胜任这类业务?

博布林斯基:他们的唯一资格,就是有拜登这个名字。

卡尔森:但他们似乎已经将其转化成了在不少国家的交易。他们在哪里做这些交易?

博布林斯基:所以你曾问过我和亨特·拜登的沟通程度如何。当我决定出来担任华鹰控股的CEO时,很显然,我被告知了他们在阿曼、卢森堡、法国、罗马尼亚、哈萨克斯坦等地的工作情况。因为这一切都将被整合到华鹰控股中。所以你问到我与亨特·拜登相处的程度,我个人在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与亨特·拜登、吉姆·拜登、詹姆斯·吉利尔、罗伯·沃克(会面)。我在摩纳哥参加一年一度的大奖赛,在那里我应该和亨特·拜登坐在一起。我在他酒店的天井见到他,我坐在那里等了两个小时。你可以想象我有多生气,我很沮丧,坐在那里等了一小时后,他没有一条短信、一个电话让我知道他不能去,或者他被其他事缠住了。在短信中,我想你们都知道,并看到了,第二天,他咄咄逼人地回了我,他不能参加自己安排的会议。我从家人和朋友的游艇上走了出来,我和我的朋友们在游艇上,去和他会面几个小时,他对着电话有效地叫嚣着他不能接电话,不能给我发短信,因为他和乌克兰巴里斯玛(Barisma)能源公司的创始人米科拉(Mikkola)在一起,他在为他在哈萨克斯坦的交易上的唯一收入而奋斗,显然是他谈成的。现在我没有接触到哈萨克斯坦的交易。我不知道哈萨克斯坦交易的任何细节。我只是知道一个事实,有一个哈萨克斯坦的交易,因为是亨特·拜登在短信众以第一人称告诉我的,我想你们有,你们将显示给美国人民。确定交易是什么不是我的工作,我会让联邦调查局或参议院和国会来解决这个问题。

卡尔森:我只想重申一下,你不是一个骗子,你不是一个卖通路的人,你是合法的商人,在很多不同的国家做过交易。所以我只想让你再评估一下亨特·拜登的个人经历个人资历有什么理由让他在哈萨克斯坦做交易吗?

博布林斯基:绝对没有!他唯一有的就是拜登家族的名字,还有很明显的他父亲是现任副总统,并有可能成为未来总统的事实。

卡尔森:这听起来他们像运行非常雄心勃勃的国际商业项目。

博布林斯基:广泛的。

卡尔森:这里有个小问题,但我无法解决它。你看到一些记者的说法在努力攻击你的故事、你的证词,他们说:在一堆这些电子邮件中提到的“主席”不是乔·拜登。实际上是中国政府,当你看到人们提到“主席认为这个”,“主席认为那个”,他们说的是中国而不是乔·拜登。所以我想在屏幕上显示,这是亨特·拜登给你的短信。“嘿,托尼,我有一个想法,鉴于我们是一种僵局,詹姆斯的和我的主席都给出了强调的否定,我想我们应该在下周二在罗马尼亚见面。” 所以你听到记者说主席其实是中国政府。 在这里,你有罗布·沃克,回应你显然有一些混乱,他是说当他说当亨特·拜登说他的主席,他说的是他的爸爸。

博布林斯基:完全正确!故事里有两个“主席”,有叶主席(董事长),

卡尔森:哪个董事长?

博布林斯基:华信能源(CEFC)董事长。在亨特·拜登的短信里,他不是在说华信能源的董事长主席。亨特是在谈他的爸爸,而他的父亲则明确表示“不”。这让我很生气,围绕奥妮达控股,我有办法处理。

卡尔森:所以乔·拜登否决了你要求更严格治理公司的计划,这意思就写在这些电子邮件里。

博布林斯基:是的。塔克,我要非常小心,在美国人民面前,这不是我写的,这不是我说的,那是亨特·拜登在他自己的手机上打字写的。我说了,他跟我提到的“我的主席”就是他的父亲,如果全世界都认为“我的主席”不是他的父亲,那么亨特·拜登会站出来面对国家对世界。

卡尔森:但你有拜登家族代表罗布·沃克五月十九日在这里说:“当他说他的董事长时,他是谈到他的父亲。”

博布林斯基:完全正确。

卡尔森:但乔·拜登没有这些商业交易任何知识。他一再告诉我们和媒体,言犹在耳,他天天在骗人,人人都知道这是谎言。回来后钱去哪了?今天博布林斯基将解释在哪里。很多信息。

零星的消息一直在那里,如果你一直在密切关注,你有可能知道,例如在9月参议院两个委员会发布了举报一系列可疑的海外金融交易,牵涉到前副总统的儿子。但他们的报告并没有说明全部情况。

这里有很多钱,而且很多都流向了拜登公司家里人。去哪儿了?来自哪儿?我们问托尼·博布林斯基。

卡尔森:告诉我钱的事,所以最终中国人确实送了不少钱财?

博布林斯基:是的。

卡尔森:哪里去了?

博布林斯基:所以文件都被执行了。即使在这之后与中国华信能源张董事的往来,他是个叶董事长手下第三号人物。他以中共高级官员的面目出现,他向我保证,1000万美元被发送到我们的银行账户,该账户设立在摩根大通,基本上为运营和发展提供资金。我们以该企业的1000万美元为资本,1000万中的500万美元,我们借给奥尼达控股公司作为来自华信能源的无追索权贷款,另500万美元是来作为这个公司的营业资本,因为你知道,我们美中双方合作,各占50%的份额。

中国的华信能源从来没有见过我,我是微不足道的,在讨论中毫不相干。对他们来说,他们的对象始终是拜登家族。不是亨特·拜登,也不是吉姆·拜登。明显的,是由乔拜登领导和运作的拜登家族

你们现在拥有的文件和我提供给世界中文参考资料显示是因为他们对拜登的信任。叶董事长及张董事兴奋地在这一领域向前迈进。在该文件中,他们提到贷款500万美元给BD家族。BD家族就是拜登家族。你注意到他们没有说我们要借给奥尼达控股,或者我们把钱借给托尼博布林斯基,我们把钱借给了詹姆斯·吉利尔或罗伯·沃克,华信能源一再,不只是不是一个文件,产生的凭证显示,他们这些钱是借给拜登家族的。

卡尔森:这对以后将产生什么影响?如果乔·拜登当选总统,这很有可能发生,这如何限制他对中国行事的能力?

博布林斯基:你是在问我的个人意见吗?

卡尔森:是的我在征求你作为一个与中国人合作者的意见。

博布林斯基:我认为乔·拜登妥协了。显然,我已经提到,你的简报也提到我举行了一个绝密数据披露会。妥协,以及你能够跟谁谈生意。我只是没有看到鉴于历史上的来龙去脉,为何乔不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历史。他们在这里与华信能源诸如此类公司往来,作为一个美国纳税人,我非常非常的担忧。

卡尔森:看起来,在这点上有这么多文件支持,我们也有你的您保留的文件,发的邮件和法律文件,但大概还有很多其他的,因为有其他很多人都参与其中,未来四年如果拜登当选,会不会这东西就消失了,也没有人去发掘它们了?我的意思是,似乎有很多的证据在那里。

博布林斯基: 嗯,我认为美国人民应该要求调查这些。我不知道应该由哪个部门来执行,是司法部,还是联邦调查局,是众议院还是参议院。但如果不予以调查绝对是天方夜谭。我可能只有权限进入10%的内容,我鼓励美国人上网下载约翰逊参议员的87页报告。看完这个,看完65-87页,再提出各自的结论。我所提供的只是约翰逊参议员和格拉斯利参议员所缺失的拼图中的一片。因为所有这些信息没有进入公共记录,这些文件保存得很好。

你问我这些资料会不会消失,其他各方可能已经销毁了,但我没有。我保存了每一个往来的电子邮件,每一个What’sup短信,以便提供给当局。

卡尔森:你从参议院报告中获悉中国人送来了大量的钱财,但是钱却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是不是?

博布林斯基:正确的,这是正确的。所以把美国人民带回到2017年7月,华信能源资深张执行董事告诉我,1000万美元的资金将分500万美元和500万美元两个阶段进行。500万美金借给拜登家族,500万美元是他们对华鹰控股的投资贡献。那笔钱6月没有来的,7月没有来。当时我和家人及朋友在欧洲旅行,我很沮丧。因为在文化上,有一种倾向是:嘿,它正在到来,它正在到来,但它没有来,所以我很沮丧。但也在2017年7月就在独立日那周,有事情发生了。习近平主席在莫斯科进行正式访问,会见了弗拉基米尔·普京,在那几天里,张董事也参与其中了。俄国的罗斯纳夫(Rosneft)公司向媒体泄密说,他们正在招待华信能源,罗斯纳夫是被美国制裁的俄罗斯能源公司,正在向华信能源出售14%的股份。我看到了泄漏的消息,可想而知的是,我有军方背景持有访问机密的许可证,哇哦!这些机密我是不是应该接触。

不久之后,我得到消息张董事的签证被拒绝了,他再也不能回来进入美国开会了。你知道他的妻子在新泽西州约克,他的孩子在那里上学。他被多次拒绝。吉姆·拜登在短信里证实了这一点,詹姆斯·吉利尔引用了它,凯文——董功文在参议员约翰逊的参议院报告中提到过的。我是那种凡事小心识时务的人,你是说这些钱会被到账但是它还没有进来,我已经无路可走了。然后在9月,正式宣布,华信能源收购了14%的国营能源公司罗斯内夫的股份。

所以在这一点上,我就这样被推开了。钱还没来得及投入到华鹰控股。我每天都在跟詹姆斯·吉利尔讨论,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拜登的名字,俄罗斯,中国呃,你知道吗?我不希望在你知道的附近的任何地方。

2017年秋季,华信能源的雇员或关系人何志平来到纽约,因为腐败被捕入狱。他给了2个非洲的总统用鞋盒装的现钞。这导致了华信能源公司开始走下坡路。

记得习主席在全球旅行,推销一带一路战略,这就是他们的政治方针。华信能源公司是资本主义的一方,中国政府的做法是让他们做政府不能做的资本主义的事。它很好地记录了以下工作:华信能源在中东、捷克斯洛伐克和罗马尼亚、哈萨克斯坦、格鲁吉亚全球各地的所作所为。

他们宣布正在正式招标14%的罗斯纳夫价值90亿股份时,我推开了桌子,显然他们优先讨论这个,我要看事情的发展。当他们拘留了何志平后,我在2017年10月联系了亨特·拜登,问他们还没有资助1000万美元,你绕过我们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是否已经开始与叶董事长平行讨论,而我应该知情?在你已经已提供给美国民间的许多短信里,他说:“不,我没有绕开你。但是顺便说一下,我是以叶董事长的私人律师的身份跟他接洽的。”

站在我的处境想象一下,当我在手机上读到亨特发来的这条短信时的感受。我花了6个月时间,自掏腰包旅行、吃饭、租车,没有人付给我钱。现在他居然在纽约他那价值5000万美元的顶层公寓里,私下以一对一的方式与叶董事长会见。可想而知我的愤怒和沮丧。

那时我想,哦这越来越麻烦了,你绕开了我。亨特,你作为叶董事长的私人律师,而他们却在投标14%的俄罗斯国有能源公司价值90亿美元的交易。我在这里错过了什么,他有点敷衍了事。他说,我有一堆的其他私事,签证和类似的东西,他语焉不详。我很想让你问他,我愿意美国人民来问他,他到底干了什么。

卡尔森: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讲了你的故事,你觉得对你和你的家人会有什么后果?

博布林斯基:嗯,所以我的焦点现在是不是对我产生什么后果。我尽量是想在这个讨论里不自私。我认为对普通美国选民的后果是今天他们应该挑选什么样的人当总统。离大选还有两周,我这样做是为了他们,而不是为了我的家庭,不是为了钱,我这样做是出于爱国的责任。根据我的军功背景,和我爷爷的背景。所以其他明眼人一看便知应该如何投票。但我不得不去记录,因为他们选择了某种方式来破坏我一个前海豹突击队员的名声,我要保护我的家人。眼下我不在家。如果不得不这样的话,未来四年我将外出旅行。

责任编辑: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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