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口述,伊铃撰文)60年代初,我出生在中国某小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那是个讲阶级成分的年代。我天生老实、懦弱,总是受欺侮。走在路上有时都会挨调皮小孩打。 加上 “家庭成分”问题,从小很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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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时,老师在课堂上动不动就喊:“谁家成分不好?举手!”学校经常给学生讲旧社会富人如何剥削穷人的故事 ,真的假的不知道,只知道恐惧、害怕。
那时正赶上文化大革命,学校不上课,老师都去乡下集中接受再教育。高年级学生参加全国大串联,爬火车到处跑……低年级学生由工宣队、农宣队管,成天讲忆苦思甜,喊口号,到山上挖石头,到农村捡麦穗,到工厂去学工。
后来中共政府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我妈妈想办法把我留城,因为没法正常上学,父母就在家里教我。
那是个疯狂的年代。当时,整个环境给人一种压抑感。我就在那种紧张压抑的气氛下成长。
体弱多病
我从小鼻子就不通畅,稍遇风寒,就会鼻塞,呼吸不顺畅,只能张嘴呼吸,很痛苦。
5岁那年,长托幼儿园放暑假,我跟着邻居姐姐到附近一所小学去玩。当时,一个高年级的小学生正在校园操场耍镰刀。我很好奇,就凑上去看,结果被挥舞的镰刀背砍伤鼻梁,顿时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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