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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員工簡歷曝光  與軍方關係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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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 (图片:FLICKR/Kārlis Dambrāns)

 

【欧洲希望之声特约記者成容編譯報導】根據對一些文件的分析顯示,“大量”華為員工就業記錄被洩露在網上之後,發現他們曾與中國情報機構合作,在中國國家安全部擔任特工;而另外一些員工曾在中國頂尖的軍事院校接受教育,並受雇於被指控對美國企業發動網路攻擊的一個軍事單位。

約百名員工與軍方或情報機構有關

據英國媒體7月5日報導,一家智庫警告稱,華為員工的簡歷似乎顯示,這家電信公司與軍方支援的網路機構之間的“聯繫遠比此前想像的更為密切”。

研究顯示,雇傭文件證實,華為的一些員工也曾是中國國家安全部的特工,為中國人民解放軍(PLA)的合作項目工作,曾在中國一流的軍事院校接受教育,還曾受雇於針對美國企業的網路攻擊有關的一個軍事單位。

對簡歷的分析發現,有11名華為員工畢業於中國人民解放軍信息工程大學(PLA ‘s Information Engineering University)。

華為重申了此前的保證,即該公司“不為中國政府從事軍事或情報項目”。該公司表示,與世界上其它所有大型科技公司一樣,它聘用的員工都曾在政府和公共部門工作過。

但這些指控可能會重新引發外界的要求,即凍結這家電信運營商參與英國新5G行動電話網路部分建設的交易。

英國《每日電訊報》(Daily Telegraph)今年4月披露,特雷莎•梅(Theresa May)已批准華為建設部分5G網路,儘管外界擔心這是否會對國家安全構成威脅。

越南富布賴特大學(Fulbright University Vietnam)副教授鮑爾丁(Christopher Balding)發現了多達2.5萬名華為員工的簡歷。鮑爾丁一直在研究華為的所有權結構。

去年,這些簡歷已被上傳到中國的招聘平臺上,並開始出現在網上和公眾可訪問的網站上。

鮑爾丁教授與總部位於倫敦的智庫亨利•傑克遜學會(Henry Jackson Society)合作得出結論,華為約有100名員工與中國軍方或情報機構有聯繫,他們的“背景表明他們有處理國家安全事務的經驗”。

研究稱,在華為員工中,一名“專案團隊負責人”在簡歷中提到,他也曾參與華為與中國軍方的國防科技大學(National University of Defence Technology,簡稱NUDT)的聯合專案。

國防科技大學是中國領先的軍事院校之一,曾被列入美國名單,在奧巴馬(Barack Obama)擔任總統期間,曾在2015年禁止美國公司向該大學出售技術。

根據另一名員工自己的簡歷,這位華為僱員聲稱,她在這家電信巨頭擔任軟體工程師,也在位於武漢的空軍雷達學院(Radar Academy of the Chinese Army)從事教學和研究工作。鮑爾丁教授表示,空軍雷達學院“專注於信號、遠端系統管理和腳本編寫,與她在華為的工作密切匹配。”

自2012年以來一直在華為工作的一名經理,根據她自己的簡歷,她此前曾在國家信息安全工程中心(NISEC)工作。路透社此前的一篇報導稱,NISEC與中國軍隊61398部隊“合作多年”。該部隊被指控“在中國針對西方商業目標的網路戰爭中處於核心地位”。

研究稱,另一名曾在歐洲工作過的華為工程師,根據他自己的履歷,也與在中國情報和安全機構國家安全部(MSS)擔任的“代表”有關聯。MSS負責反情報、外國情報和政治安全。

根據亨利•傑克遜學會和鮑爾丁教授對該員工簡歷的聯合分析,華為工程師“曾作為國家安全部代表在華為工作”。

報告補充稱:“重要的是要注意,中國國家安全部是負責間諜活動和反情報工作的主要實體。”報告還指出:“它應該立即引起人們的擔憂,即MSS特工正作為代表華為的特工,從事網路設備方面的工作。”

研究人員表示,這名員工可能參與了10年前在意大利沃達丰(Vodafone)網絡中安裝後門的事件,今年早些時候首次報導了這一事件。所謂後門是指可以竊聽敏感通信的秘密接入點。

沃達丰否認存在可讓華為未經授權進入其網絡d 後門。該公司辯稱,華為只是忘記刪除在開發設備時使用的一項功能,該功能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破壞其數據安全。沃達丰和華為都表示,這個問題當時已得到解決。

另一份簡歷顯示,華為一名38歲的高級工程師曾參與過所謂的“金盾工程”專案。彭博社(Bloomberg)將該專案描述為“一個數據庫驅動的監控系統,能夠訪問每個公民的上網記錄,並連接中國的安全機構”。“金盾工程”,也被稱為中國的“長城防火牆”,是中共控制互聯網審查和進行線上監控的項目。

一份簡歷透露華為電信工程師的工作是參與開發5G“基站”系統,但在他的簡歷上說,“由於涉及軍事機密” ,他無法深入介紹他之前的就業情況。這位工程師在簡歷中寫道:“畢業後,我在一家軍工企業從事軍事通信行業。”

該研究稱,這位工程師在加入華為之前,曾在中國陸軍6909工廠工作至2005年。6909工廠被描述為“負責制造‘電子對抗設備’”。

鮑爾丁教授說:“這些簡歷是一個寶庫。我們萃取了一些特定華為員工的簡歷,我們相信我們發現華為與中國各級政府、軍方和情報部門之間有著密切的關係。在我看來,這似乎是一種系統化的結構性關係。”

英國外交官帕頓(Charles Parton)的職業生涯的大部分時間都在中國、香港和臺灣,現在是皇家聯合服務研究所(Royal United Services Institute)的高級副研究員,他說:“這些被亨利•傑克遜學會引用的華為員工簡歷,似乎揭穿了華為的謊言,即華為聲稱的沒有證據表明他們幫助中國情報機構。現在鐵證如山了。”

帕頓補充道:“令人驚訝的是,所有人都應該感到驚訝。情報機構總是希望並經常得到電信公司的幫助。美國或歐洲的情況肯定也是如此。不同之處在於:中國共產黨可以毫無約束地提出要求,他們也可以不負任何責任地提出要求。”

亨利•傑克遜學會亞洲研究中心主任海明斯博士(Dr John Hemmings)告訴《每日電訊報》:“儘管一再聲稱不與解放軍或中國安全部門合作,但這些資料寶藏表明,華為及其員工與這些機構之間存在交叉和互動。”

中國軍方新興技術創新和軍民融合方面的專家卡尼亞(Elsa Kania)表示,鮑爾丁的論文是一項非常寶貴的貢獻,但她補充稱,在某些方面還沒有定論。

卡尼亞表示,這種國防和商業研究活動人員的共享或協調,符合中國軍民融合的國家戰略。

“這些模式並非華為獨有,其他高科技企業聘用軍事大學畢業生或有軍事研究經驗的人才也並不罕見,”她說,“然而,這項最新研究有助於形成一個更廣泛的事實模式,表明人們有理由擔心華為與中共軍方和情報部門之間不透明的聯繫。”

華為否認了這些指控。華為發言人布魯斯特(Ed Brewster)表示:“顯然,我們很難對一份我們從未見過的研究報告發表評論,但我們重申,華為不為中國政府從事軍事或情報項目。”

他補充說:“這份報告中的信息似乎並不新鮮,也不是秘密,可以在LinkedIn和其他職業網站上免費獲得。與全球其它科技公司一樣,華為聘用在公共服務部門、政府部門工作的員工也並不罕見。由於我們同事以前的經驗,我們的競爭力大大提高了。我們為他們的背景感到自豪,並對他們持開放態度。”

 

華為仍在美國「實體清單」上

 

在日本大阪舉行的G20峰會上,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似乎向習近平伸出了橄欖枝,並放鬆了華為的禁運黑名單。川普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美國公司可以把他們的設備賣給華為。我們談論的是沒有重大國家安全問題的設備。”

川普表示,美國公司向華為出售大量產品用於華為的產品中,涉及到很多錢,他支持美國公司向其他國家銷售產品。美國公司對銷售禁令很不高興。政府現在允許它們繼續向華為出售產品。

儘管川普在G20放鬆了美國公司賣設備給華為的禁令,但美國商務部並未將華為從“實體清單”的黑名單中去除。

據Wired雜誌分析,目前具體細節仍不清楚,但這一轉變對華為來說可能是個好消息。美國商務部5月中在美中貿易談判破裂後,將華為公司列入「實體清單」,禁止美國公司與華為做生意。但隨後又延期執行3個月,允許美國公司有一個緩衝期。

實際上,這對華為來說是一個潛在的死刑判決,這家公司的移動設備依賴谷歌的Android作業系統和ARM處理器(華為的麒麟晶片組是基於ARM設計的),再加上英特爾和微軟Windows系統的所有晶片,為其電腦業務提供動力。

華為創始人任正非進一步向英國《金融時報》表示,放鬆管制不會對華為業務產生“太大影響”。

CCS Insight分析師布拉伯(Geoff Blaber)表示,在全球範圍內,科技公司目前都在困惑中尋求指導——畢竟,美國政府尚未澄清哪些公司現在可以與華為進行貿易,以及哪些技術仍然受到影響。“關鍵是,華為仍在黑名單上,因此某些技術的供應仍可能被視為對國家安全的威脅。”

不過,華為西歐消費者業務首席執行官戢仁貴努力讓公眾相信,華為的宗旨是做好事,而不是破壞美國的國家安全。他列舉了一長串項目,認為這些項目表明了華為的良好意圖。

分析指出,對於川普來說,沒有甚麼是確定的,如果貿易談判沒有按照他的意願進行,華為可能會回到原點。因此,不確定性依然存在——但如果川普真的撤銷禁令,華為會毫髮無損嗎? 當然,現在對業務影響進行量化還為時過早,而華為即將發布的季度業績將顯示智慧手機等產品的銷量已經遭受了多大的衝擊;為限制風險,手機運營商可能沒有補充庫存。

高德納(Gartner)的分析師普利斯特利(Alan Priestley)表示,已經有一些坊間證據表明,華為的智慧手機銷售一直在放緩,許多市場的運營商都在削減或推遲關鍵手機的發布——尤其是用於新高速5G網路的華為Mate 20 X。此外,Android服務的使用也令人擔憂,這可能對中國以外的消費者產生巨大影響。

至於ARM,到目前為止,甚麼都沒有改變。如果川普的禁令繼續生效,華為正在開發的新設備可能會受到影響。

不過,戢仁貴表示,公司並不擔心ARM的情況,他指的是該公司早些時候發表的一份聲明,稱華為目前的智慧手機型號,包括P30和Mate 20,將在今年秋季發布後升級到Android Q作業系統。至關重要的是,華為正在加快開發自己的鴻蒙作業系統(Hongmeng OS),希望明年初推出。

ARM表示,它“很高興看到圍繞華為的談判取得最新進展。我們正在密切關注情況,並期待商務部更新指導方針,以及它們如何適用于向我們的重要合作夥伴海思(HiSilicon)供貨。”海思是華為的子公司,生產手機晶片組。

普裡斯特利說,的確,沒有甚麼能阻止公司為他們的手機開發一種替代架構。他補充道,這可能並不完美,但“我毫不懷疑華為將繼續存在下去。畢竟,美國不是華為的唯一市場。”但其他分析人士最近警告說,如果華為無法接觸到ARM的設計,這實際上等於給該公司判了死刑。

手機市場分析師米蘭尼茲(Carolina Milanese)認為,川普的最新評論可以促進華使用ARM的設計,因為該公司可能會說,這項技術在美國以外的其他國家也可以使用——“似乎是美國將決定哪些技術可以出售給華為。”她補充稱,這對華為來說將是最具威脅的部分,因為這將完全阻止他們生產手機。

然後是5G。沒有華為的設備,5G基礎設施的推出可能會被推遲,諾基亞(Nokia)、愛立信(Ericsson)和三星(Samsung)將努力填補華為無法提供的空白。

“基礎設施不會在一夜之間到位,”普利斯特利說,“當你開始評估基於華為的無線設備的使用情況——然後你必須轉售你的專案規劃,並開始評估其他廠家的設備”時,時間就被浪費了。

在歐洲,這是一個特別大的問題,因為華為的設備已經深深地嵌入了運營商的網路。“市場需要華為的創新和競爭,” 布拉伯說。幾個月前,華為聲稱擁有世界上最大的專利組合,這一消息成為頭條新聞。不過,布拉伯表示,品質總是比數量更重要。

歸根結底,華為真正的問題在於智慧手機業務。米蘭尼茲表示,華為將繼續憑藉其5G手機在中國佔據主導地位,而三星(Samsung)和LG作為唯一的非中國供應商,在短期內可能擁有為5G手機贏得市場份額的最大機會。

谷歌對華為也不是特別友好。今年5月,谷歌宣布將不再允許華為使用其Android版本。取而代之的是,這家中國公司可以依賴Android的開源項目。

今年早些時候,谷歌宣布,從8月19日起,將停止在華為手機上支援谷歌服務。儘管在中國這並不重要,因為一開始就沒有谷歌服務,但在華為迫切希望擴張的西方,情況就有所不同。

“儘管川普表現了明顯的180度大轉彎,但不確定性依然存在,”布拉伯表示,“消費者可能無法購買某些產品,即使他們想買,但華為的品牌和業務受到的損害並不容易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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