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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我的比利时生活日记 7】 你能用汉字写她的名字吗?

你能用汉字写她的名字吗?(图片来源:pixabay)
编者按:本系列文章记录了作者在2009年来到比利时后,与西人丈夫威廉共同生活的故事,其中既有在丈夫经营餐厅里之所见所闻,也有与丈夫亲友之间的相处趣事,同时也记述了她对这个国度由完全陌生到慢慢融入的人生经历。

2009年2月27日 星期五

中午,餐馆来了很多客人,威廉的一位老朋友也来了。服务员鲍塞迪把我叫去,让我与该朋友见面。我和他们谈了来比利时的一些感受等等,交流得很愉快。

我向朋友说妈妈非常善良,像我的妈妈一样,她给了我很多的照顾,我非常爱她等等。

朋友对我说:“我能看出来你和妈妈之间的关系很亲密,而且你和你丈夫都感到幸福,是这样吗?”

“是的。”

“你们幸福就好。”

我把我知道的那点有限的英语说了,威廉也很高兴。他说他不希望我站在那里,只是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别人说话。

聊了半天,朋友的酒喝光了,威廉让我再找来同样的酒,给续上。他说了半天酒的名字,问我:“明白了吗?”

餐馆来了很多客人,威廉的一位老朋友也来了。(图片来源:pixabay)

没明白,但我拿着喝空的酒瓶子说:“我去问他们。”

“哈哈哈……”

我的一点小机智化解了语言的尴尬。

我看了服务员鲍塞迪兑酒的过程,这些都是需要留心学习的。

威廉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他要有急事去办,他的朋友也匆忙地离开。

顾客也都陆续地走了,我和妈妈在等着威廉。

妈妈想和我交谈,又向我说着我一句都听不懂的荷兰语。我俩连比划带说的,又说到了威廉的父亲——妈妈的丈夫。突然,我看见妈妈沉默了,我听到了轻微的抽泣声,我慌忙地走过去,抱住了妈妈的双肩,亲吻着她的面颊。妈妈哭得更甚了,连眼泪带鼻涕都下来了。我用英语安慰着她,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了。别人看到的是她每天的忙碌和快乐,内心的孤独却是她自己的。

我尽量安慰妈妈(图片来源:pixabay)

我们等了很长时间,威廉才回来。

威廉看见了我的袜子,问我有没有黑袜子?我说没有。他说在欧洲,穿什么颜色的鞋,就得穿什么颜色的袜子。我说我可以用我的长裤子盖住袜子的颜色。他说不,这是在欧洲。他给了妈妈钱,让妈妈带着我买黑色的袜子。

妈妈开车带我去了一个大超市,买了两双,合中国钱一百二十多块。在中国,几块钱就可以买到一双很好的袜子,这里却六十多块钱一双,简直太贵了!

妈妈说了几句话,那意思是我们先去什么什么地方,再去餐馆,我说行。她说啥,我都说行,啥也听不懂啊!以不变应万变。

我们先去了一个有大垃圾筒的地方扔瓶子,无色的和有颜色的瓶子是分类的,扔下每一个瓶子,都碎在了里面。

妈妈向前一指说去看爸爸。前方是一块墓地,修得很好,都用大理石装的。妈妈带我来到爸爸的墓地这里,我向爸爸行了三个礼,希望爸爸在天堂能够保佑妈妈身体健康、快乐。我还告诉爸爸,威廉爱我,我也爱他,我能很好地照顾他,也能很好地照顾妈妈。我把威廉的妈妈也当作我自己的妈妈一样对待,请爸爸放心。

妈妈带我来到爸爸的墓地(图片来源 :pixabay)

妈妈再次哭了,她曾是爸爸的公主。

唉,妈妈这么大年纪了,没有了爱人,孩子代替不了夫妻之间的爱和感情啊!

我们回来后,妈妈告诉威廉,说我们去看了爸爸,威廉说了声“知道了”。我向威廉说妈妈哭了,她想爸爸了。威廉也说:“知道了,妈妈也向我哭过。”

餐馆里又来了几个服务员,他们是利用休息时间短期打工的。最先见到的是一个极漂亮又极苗条的女孩,她叫艾娃,才十九岁,正在上大学;还有一个年龄稍长一点的,微胖,她叫布兰达,我不知道她的年龄。在这里,女人的年龄是保密的。在厨房里,我见到了一个又高又大的极度热情和活跃男孩,叫哈里,才十六岁。威廉说,在比利时,孩子到十六岁,就可以打工赚钱了,是合法的。

威廉的朋友来了几波,我分别见了他们,并且进行了交流。大多数是他们在说,我讲很少。他们多数说荷兰语,说英语的太少了,而且有的人说的英语也不怎么好,和我差不多。

在我上厕所时,又来了三个女顾客,威廉到处找我。我出来后,威廉把我介绍给了她们。

其中的一个女人叫格莱特,可以看出,她年轻时是非常漂亮的女人。现在很富态,化着很浓的妆,眼睫毛、口红、指甲等样样做得精细。另一个女人叫海伦,长得很像中国人,但她不是中国人,她长得不是很漂亮,穿戴和打扮也不是很讲究。还有一个女孩,海伦的女儿,漂亮,但是有点胖,她叫珍妮。格莱特和海伦看到了珍妮手指上的订婚戒指,她们很惊喜地搂着她,并向她祝贺。

他们三个全吸烟,问我抽不抽烟?我说不抽。她们说非常好!威廉又向她们说我也不喝酒,她们也说非常好!看来,不吸烟,不喝酒,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这里,都被认为是非常好的事情。

威廉向她们讲了很多关于我们的故事,格莱特和海伦也多次说我是一个好女人。

当她们快用完餐时,威廉又把我叫去,和她们交谈。

海伦跟威廉说了句什么,威廉对我说:“亲爱的,你能用汉语写她的名字‘珍妮’吗?”

“可以啊。”

你能用汉语写她的名字吗?(图片来源:pixabay)

我写完后,海伦让我写大一点儿,清楚一点。我又写了,她看了看说:“再大一点。”直到写了三遍,她才满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我写中国的汉字?刚要问时,海伦说,珍妮想把这两个中国字贴在自己房间的门上。

我向海伦说:“你可以找能打汉字的中国人,让他们从电脑上打出来,很好看的。”

威廉说“不”,然后又说别的了,也许他们不认识别的中国人,也许就想用手写的这种。既然她们这么相信我,我也不能把这两个字写得太丑了。

我说:“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回家,给你们写一个好的,”我又对威廉说:“你记得我给你写的汉字横幅吗?那是相当不错的。”

威廉忽然想起,并极信任地对她们说:“你们不用担心,她会做得很棒!”(未完待续)

 

作者:阿南
责任编辑:李娜
(作者授权欧洲希望之声发表,转载请注明来源、标题和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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