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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间谍:帮中共偷飞机反当替罪羊 被判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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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 间谍
今年1月下旬逃到美国的“中国妇权”大陆志愿者、安徽维权人士姚诚以其亲身经历揭露了为中共做间谍反遭迫害的悲惨下场。(刘菲/大纪元)

英文大纪元独家报导显示,在过去几十年来,中共军方从西方窃取机密,为经济和军队科技化提供动力,却未受到任何惩罚。

然而这并不等于为中共卖命的个人没有受到影响。

今年1月下旬逃到美国的前中共军官,现“中国妇权”大陆志愿者、安徽维权人士姚诚以其亲身经历揭露了为中共做间谍反遭迫害的悲惨结局。

在5月14日洛杉矶中领馆前举行的“中共国家恐怖主义暴行展”启程仪式上,姚诚接受了大纪元和新唐人专访。他说:“我原先是海军司令部的一个中校参 谋。因为(在90年代)中国海军要买两条现代级驱逐舰,就是哈尔滨舰和两架俄罗斯的卡式直升飞机,但俄罗斯不讲价,从650万涨到1350万,别无他法之 下中共海军密谋仿造,派我们出去搞这种飞机。我到了老挝,老挝有个(飞行)中队,在有关部门配合下,我化名哈飞(哈尔滨飞机制造公司)工程师,带着哈飞公 司飞行员,培训以后就把飞机飞回来,飞到云南西双版纳。”

“飞机搞进来之后,介入到中共的权力斗争。因为搞这个飞机的时候有海军的司令、副司令和海军装备论证中心主任刘卓明(刘华清的二儿子),和当时的军 委副主席张万年之间闹矛盾。然后俄罗斯发现了这个问题,因为(我们)偷他们的技术,俄罗斯就想中断卖给中共武器。江泽民和刘华清都有批示,说这个行动是我 个人所为,让我当替罪羊,判了我7年。”

姚诚说自己就是中共斗争的牺牲品:“我其实是为共产党和军队在做事。最后他们为了政治斗争牺牲我一个。我只是一个参谋,我也没有能力去绑架飞机,而 且都是组织安排的。最后出了事情以后把我关起来判7年,我心里肯定不平衡。他们这个制度根本就没有法律,不把人、人权当回事,随随便便把你关起来。我就是 一个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他进一步解释:“当时由于欧盟对中国的武器禁运,几十年了,所以中国只能从俄罗斯买东西。俄罗斯又不把核心技术给你。我们在跟俄罗斯谈判的时候他们 就直接明说,比如我们买直升飞机,我们说美国‘阿帕契’(Apache)直升机都没有你报价那么高。他们就说:人家飞机是好,但是人家不卖给你啊。中国这 么庞大的海军,买几架飞机解决不了,基本上都是仿造、偷。出来搞技术的,甚至到美国来搞技术的,海军司令部很多。我只是一个飞机机械工程师,专业人员,所 以我参与了老挝这个直升机的事情。我当时也没意识到这些问题。没想到我把飞机搞进来后反而判我刑。作为军人执行命令是天职,所以干这种不讨好的事的人太多 了。”

加入“中国妇权” 为被拐卖儿童寻亲

蹲了7年监狱出狱后,姚诚转向佛教,到寺院寻找心灵的寄托,却无意中走入为他人维权的事业:“寺院的师父们跟我讲,安徽寺庙有许多被丢弃的女婴。我就去关注她们,在网上知道了‘中国妇权’,做他们的义工志愿者,帮助这些被遗弃拐卖的孩子。”

加入“中国妇权”的8年中,姚诚为被拐的28个孩子找到了家。在为孩子寻亲的过程中,他亲眼目睹了计划生育政策带来的后果。他说:“因为中国妇权当 时分两块,一个是妇女,是高喻负责。儿童这块是我负责。我们项目很多,帮助被拐儿童家庭寻亲,寺院的女孩,(福建)莆田的童养媳等等。”

童养媳这个被中共宣传的“旧社会”产物,居然在当代中国又兴起了。而据姚诚的调查,这就是中共计划生育政策的后果之一。

他说:“莆田有十几万童养媳。福建莆田的沿海地区渔民比较多,渔民都是以家庭为单位出海捕鱼。那边有个风俗就是女人不能上船,出海主要是男人。一条 船两三个人是做不起来的,所以一家人得有七八个男人上船。计划生育又不能生这么多,他就买孩子。从82年开始就可以看到,云贵川地区的男孩子被拐到福建, 人家里需要劳动力啊。”

“这些男孩长大后需要讨老婆,怎么办?渔民又穷,孩子又多,一家子自己生的带买来的,五六个都有。讨不起老婆,就去买小女孩,在家养起来(便宜啊),作为童养媳,十五六岁就嫁了。一家两个三个都很多见,平均一家一个,我们算了一下,就是十几万,都是很保守的数字。

“童养媳、拐卖儿童是计划生育导致的后果,计划生育之前中国很少有拐卖儿童。有的家孩子多了送给亲戚朋友养活,这是有的。但是到了计划生育以后,特 别是82年以后,孩子作为商品了。改革开放以后人的观念变了,一切向钱看,道德没有底线了。客观上的计划生育政策,加上人的思想腐化,就产生了儿童拐卖的 市场。”

姚诚说,计划生育政策初期引发的拐卖儿童多是把贫穷地区的孩子拐卖到沿海,然而95年96年后,这种拐卖儿童现象在全国各地都兴起来了,只大城市较少而已。

他说:“02、03年东莞深圳几年之内拐走了1000多个孩子,所以09年时那边的家长们示威游行。当局才开展了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的专项活动。其实 他们是雷声大雨点小。不是真心帮助家庭。”“我们给他们建议过──五年做一次人口普查,做DNA比对,至少有一半的孩子可以回家。现在每个村都有片警、居 委会。谁家多个孩子是很清楚的事情。它为什么不做?(因为)洗白了。就是这些家庭买了孩子后,通过给派出所钱上了户口。怎么去找?公安部门为什么不做?因 为他们做了以后,它和户籍部门都要倒霉。派出所从所长到下面都有这种关系, 一种是给了几千块钱(贿赂),有的是亲戚朋友的关系。它怎么去搞?”

得不到官方的帮助,中国的家长们只好自己行动起来,姚诚说:“全国各地每个省都有一个家长自发的寻子联盟。我们‘中国妇权’和寻子联盟互动,但是也被打压。我们出去寻子,被他们当作不稳定因素。”

助六四学生领袖张林之女获赴美签证二次入狱

2013年姚诚因为民运友人张林的女儿张安妮合肥上学一事维权,再次被抓,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了1年10个月。

“六四学生领袖张林两个女儿。大女儿在合肥上学,他想把二女儿(安妮)也搬到合肥照顾。我在合肥有个房子空着,就给他女儿住。小孩(到合肥)上学三天,四个国保把小孩绑架,弄得小孩没法念书。”

后来姚诚亲自护送安妮到上海签证,安妮成功赴美。姚诚却莫名其妙地被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名逮捕判刑。“我去年6月份才出来。出来以后,今年1月份在美国朋友和美国大使馆帮助下,秘密签证,绕道东南亚,今年1月22日来到美国。”

姚诚说他逃出来了,可是“中国妇权”还有三个人在狱中。“共产党打击国外NGO组织,把我们‘中国妇权’定为敌对反华势力。我们四个人全部被抓。现在张林、苏昌兰、陈启堂还在牢里。”他说:“我出来了。我出来以后一定要多做一些揭露中共暴行。”#

大纪元记者刘菲洛杉矶报导

责任编辑:方平

大纪元法国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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