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新闻 世界艾滋病日31周年 大陆...

世界艾滋病日31周年 大陆“基因编辑婴儿”再遭诟病

22
0
SHARE

今天(12月1日)是“世界艾滋病日”。世界艾滋病日是世界卫生组织在1988年首次创立并发起的一项全球卫生运动。本年度12月1日,世界卫生组织与全球合作伙伴共同纪念以“知晓自己的感染状况” (Know your status)为主题的世界艾滋病日,这也是这项全球运动发起的第31年。

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提出,到2020年,艾滋病要实现“3个90%”。即90%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被确诊,90%的艾滋病病毒确诊感染者接受抗逆转录病毒治疗(ART),90%的接受抗逆转录病毒药物治疗者体内的艾滋病病毒受到抑制的目标。

了解你的艾滋病毒感染状况

据联合国官网消息,目前全球有7700多万人感染了艾滋病毒,3500多万人死于艾滋病相关疾病。诊断和治疗取得巨大进展,预防工作也使数以百万计人免于新增感染。然而,进展速度没有与全球防治力度并驾齐驱。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为世界艾滋病日发表的致辞中指出,第一个世界艾滋病日距今已有30年,防治艾滋病毒的应对举措仍处于十字路口。

艾滋病是一种危害性极大的传染性疾病,全称为“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缩写为AIDS。艾滋病源于人类免疫缺陷病毒,缩写为HIV。HIV感染会进而导致人类免疫系被破坏,促成多种临床症状,相关病死率较高。

艾滋病与HIV感染是两个不同的概念。HIV感染后,在抗病毒药物的帮助下,病情得到控制以及发病前的潜伏期,这段时期被称为HIV携带者。病发后出现相关症状,则被称为艾滋病。

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在世界艾滋病日前夕发表的一份报告显示,加强艾滋病毒检测和治疗的工作正在吸引越来越多的艾滋病毒感染者,2017年,四分之三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知道自己的艾滋病染状况;有近60%的感染者、2170万人接受了抗逆转录病毒疗法;这些数字都在2015年的基础上有大幅提高。然而,还有 940万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不知道他们染有这种病毒。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António Guterres)表示,新增艾滋病毒感染人数没有相应快速下降。一些地区落在后面,财政资源也不足。污名和歧视仍令人心生畏惧,特别是关键人口群体,包括男同性恋者及其他男性同性性行为者、性工作者、跨性别者、注射吸毒者、囚犯和移民,以及女青年和青春期少女。此外,四分之一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不知道自己携带病毒,从而无法在预防、治疗和其他护理和支持服务方面做出明智决定。

古特雷斯指出,我们的行动方向会决定这一流行病的走势:到2030年我们能否消除艾滋病,今后几代人是否还要承受这一灾难性疾病的重负。

古特雷斯强调:“我们仍有时间扩大艾滋病毒检测、使更多人获得治疗,为预防新增感染提供更多必要的资源并制止污名化。在此关键时刻,我们需要即刻做出正确抉择。”

不幸的是,艾滋病毒检测仍面临许多障碍。污名和歧视问题仍令人们不敢进行艾滋病毒检测。获得保密的艾滋病毒检测,仍是一个令人关切的问题。目前,只有在身体不舒服和出现症状后才进行检测的依旧人不在少数。

“基因编辑婴儿”是世界级灾难

据大陆疾病控制中心、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世界卫生组织联合评估,到2018年底,中国估计存活艾滋病感染者约125万。

从感染率看,中国全人群感染率约为万分之九。与其他国家相比,中国艾滋病疫情处于低流行水平,但疫情分布不平衡。由于中国人口基数巨大,所以感染者的绝对数仍然很大,防治形势依然严峻。

然而,来自中国深圳的科学家贺建奎在日前突然宣布,他的研究团队利用基因编辑技术对胚胎进行基因修改,使双胞胎女婴“露露”与“娜娜”天生对爱滋病免疫,成为全球首宗基因编辑婴儿案例。这个消息犹如一个魔咒,令几乎所有的生物学家感到恐慌。

在近期于香港召开的基因编辑大会上,来自全球的科学家们对贺建奎发出尖锐的批评和质疑。学者们认为,目前已经有很好的方式能阻断艾滋病病毒,比如通过母婴阻断、精液洗涤等技术,艾滋病毒携带者也可以生下健康的孩子,为什么还要违反伦理共识对胚胎进行基因编辑?全球范围多年的公众防范意识教育也在预防艾滋病方面起到关键作用。

大陆媒体援引中国政法大学刑法学博士、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业务管理部主管刘立杰表示,如果贺建奎宣布的内容属实,那么他已触及行政法律、民事责任、刑事责任三方面法律红线。

英国自然生物科技期刊(Nature Biotechnology)发表英国基因组研究机构维康信托基金会桑格研究院(Wellcome Trust Sanger Institute)布拉德雷等人的一项研究指出,基因编辑(gene editing)这种对爱滋病的基因疗法不是一般对体细胞进行修改,而是对胚胎细胞进行基因编辑修改。人体细胞基因疗法如果失败,伤害的也就是患者本人,不会伤及后代。而基因编辑失败则会随着胚胎基因一直遗传下去。

如果后代的基因重排,后果可能是“龙不生龙,凤不生凤”;也可能是后代变成比科学怪人还要奇怪和厉害的怪物。这就是基因编辑后的嵌合体问题,即不同的基因嵌合,形成“非人非马,非牛非猪”的生物。大敌当前,没有人能独善其身。这才是科学家们真正担心的事情。

责任编辑:常青

LEAVE A REPLY

Please enter your comment!
Please enter your name here